并且还自发接上了断论,就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同时眼神嘲讽,扫向黄奇时,明显轻蔑。
不过却也没有因此而针对黄奇,而是下一秒突然爆发,目标依旧还是楚琉璃。
“你是南麟后的贴身侍女,如今她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你是怎么护卫的?!
如此这般无用,留着还有什么用!来人!”
楚琉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要明着杀人灭口还是怎么的?
问她怎么护卫的,说她没用?
看着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楚琉璃简直都要惊呆了。
一句“我有生之年,竟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感叹硬生生地横在唇齿之间,就差直接冲出来。
甚至要不是欧阳宁简狠狠地抓着她,捏着的地方又好巧不巧地是她的伤口,痛的她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嘶嘶倒吸凉气,她最差也得蹦出一句“关你屁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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