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蛊被八根金针定住,仿佛假死,不见半分反抗。待得陈相世将织蛊以药糊彻底包裹住后,又以拔火罐压住。
最后再用锅里剩下的药泥彻底将整个海碗包裹住,仿制在火炉上烘烤。
等药泥彻底干涸凝固之后,织蛊便被彻底封在面前这个土青色、散发着淡淡药香味的土球中。
待得做完这一切,陈相世才有闲心坐下稍稍歇息会,同时皱着眉头思索:“神都城甘家,织蛊,以前倒是没听师傅提过这些东西。”
……
于此同时,甘后进已经抵达别墅。甘妙语面上带着一个口罩,眼睛哭得通红,把甘先驰和甘后进兄弟两骂得跟孙子一样。
“这陈相世就是个疯子,你们先前居然还给瑾哥介绍这种人,想要让他去神都城给老太爷看身体,你们安得是什么居心,什么居心!”
“现在何栋的织蛊已经被陈相世抢走了,等瑾哥回来知道这事,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甘先驰想起那个看似待人温和,实则手段极其阴狠的男子,吓得额头直冒冷汗,完全不敢说话。
甘后进忙道:“妙语小姐,我保证,我们会马上去联系陈相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让他在瑾少爷回来之前,把织蛊还回来的。还请您不要担心!”
“对对对!”甘先驰忙不迭的附和道:“而且我还会让陈相世那小子把你的脸也给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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