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先前他因为恐惧而松手逃走,必然会被近在咫尺的巨蛇咬中,生死难料,但现在……
“呵呵,既然你不是真正的翼火蛇,那又有什么能力在我面前嚣张!”
陈相世手臂肌肉贲起,一拳砸在了巨蛇的脑袋上。
打蛇打七寸,陈相世自小生活在山上,掏鸟蛋抓野蛇这事没少干,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他现在就是要生生打烂这只怪物的蛇头!
这一刹那,陈相世身躯好似高涨几分,一拳落下去。巨蛇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被直接砸烂。
……
白玉楼最高一层,刘氏祠堂的阳台上。
左手持油纸伞,右手持狼毫笔的刘敬远站在一张香案面前,香案点着蜡烛檀香,最中间则是放着一张画着古怪星图的画像。
只是这画像还有大片空白,似乎等待着填补。
而此时,刘敬远正将狼毫笔点在南方星宿的一片星图上,他的双眸紧紧盯着前面汉白玉广场旁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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