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世说到这,话语顿了一顿,扭头道:“古屏月?你是说,你被替换之后,风水大阵的阵眼,就需要由古屏月承担了?”
想想也是,风水阵法已成,那些罪孽和厄运是必然需要以人为载体去承接的。
如果古家还想继续使用那些剥夺出来的吉运,那么就必然需要一个古家嫡系血脉去承接厄运罪业。
苏静眼中闪过些许光亮,道:“应该是的,相世,你会去救古屏月吗?”
苏静曾经为陈相世挡了一刀,所以他可以不顾安危全力去救苏静。
但古屏月与陈相世不过初识几日,交情哪有好到这个地步?
而且在陈相世看来,古屏月本就是古家之人,如果他没将苏静救出来,等阵法成就之后。古屏月便是那个血腥无道的风水大阵的直接受益者。
既要得利,承受获取利润的相关风险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相世想了想,道:“柺木巷的风水大阵我是肯定要阻止的,否则阵法彻底成型,曾经住在那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至于古屏月就看情况吧。”
苏静身子颤抖了下,眼神旋即暗淡下去。
“只是看情况吗?”
苏静嘴唇动了动,又问道:“相世,古家不是已经把我还给你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去找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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