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的气息彻底衰落下去,后心那处狰狞的伤口已经停止涌出鲜血,鲜红的血肉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显出死气。

        在陈相世目中,苏静身上原本代表着生命的清气已经消失不见。

        原先缠绕着她的黑气与血光也缓缓散逸,直至无影无踪。自此,陈相世再也便无法用相术观看到苏静的命运。

        陈相世的缓缓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苏静沉凝许久,忽然从针包中取出一根细长如毫毛的金针,右手伸出食指,与苏静左手的食指紧紧贴合在一起。

        陈相世深深吸了口气,将金针抵住食指的指甲月白处,稍一凝神,如同毫毛的金针,便自他的食指穿透了过去。

        一缕金针,将二人的指头连在了一起。

        食指连心,十指连心。

        ……

        医疗室的帘子被拉开,不乏有些蹒跚的陈相世走了出来。

        短短时间内,陈相世年轻的外貌似是多了几分沧桑,原本挺拔的腰背微微下沉,似是背负了什么东西。

        陈相世缓缓走向门口,望着先前被他一脚踹出去,此刻依旧昏倒在地的男子。

        陈相世蹲下身子,将这个满脸胡茬的男子拖回了诊所,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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