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的动作牵扯着秘穴的伤口,输了安眠液的小omega竟疼得有转醒的趋势,紧紧地皱着小脸。

        秋秋梦见自己的小穴被男人的手玩弄着,身后如放了火一般的烧灼,紧接着又是一阵水润冰凉。逢诀把僵肿的鞭痕全部揉开,又用棉签抠出药膏一点一点涂在小性奴的屁股上,又掰开肉缝,涂在火红微肿的肉唇上,仔细地每一处微小的红印都不放过,最后捧着通红的屁股,把嘴凑过去,吻了吻。

        三天后。

        "秋秋,醒一醒秋秋……"

        秋秋睡得迷迷糊糊,脑子也昏昏沉沉地被架起来。眨半天眼只能看出面前是个模糊的人影,虽看不清是谁但感觉似曾相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委屈地朝那个人影扑过去,被一把抱在怀里。

        逢诀抚着秋秋光裸汗湿的背,按着后颈的腺体仔细查看,却被秋秋毛茸茸的脑袋拱开了手。

        "你都昏睡3天了知不知道,小秋秋……"

        秋秋意识模糊,含糊地"嗯"了声,还是任凭逢诀牢牢地按住脖子,两只胳膊也被他抓在手里。

        这样的姿势让秋秋感觉不对劲,突然耍起小性子来,挣扎着想要再躺下。

        "开始吧,医生。"逢诀的目光坚定而温柔地落在秋秋的后颈,两只手却丝毫不敢泄劲。

        脑袋被固定在逢诀怀中,秋秋向床旁一群身穿白大卦的人望去,隐约看见一个医生从玻璃瓶里抽取液体。又长又粗的针管贪婪地吸取着瓶中液体,秋秋顿时觉得好像能感觉到那液体在自己体内横流。

        "呜呜呜哇,我不要打针呜呜呜,不要打针……不要……"

        秋秋从小就害怕打针,看见护士拿着大针头就想起小时候在性奴中心令人害怕的事情。于是使出吃奶的劲,一门心思扭动甩着脑袋,非要把按着自己脑袋的手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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