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里的战场,他们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就算整个陆家毁了也没关系。

        烈克俯身告辞。

        背影飞快。

        陆梓铭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薄唇一勾,拿起方才放下的碗筷继续吃饭:“怎么,秦小姐你不饿吗?”

        秦子夏冷哼一声:“不是不饿,而是跟某人在一起吃饭,倒胃口。”

        “那这么说,就是饿咯?”

        “你有必要挑三拣四地找我语病,有意思吗?”

        真没见过他那么无赖的样子,堂堂陆家大少,居然和自己的前妻玩起文字游戏,说出去八成没人会信,就连她自己也是惊呆了。

        “有没有意思,是债主说了算,债务人没有辩解的资格。”

        “债务,什么债务,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了?杀你妈还是毁了你全家,有必要让你这么劳师动众?”秦子夏拍桌而起,气势强硬,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和你急样子。

        先是救她,之后又是不让她离开,还有不吃饭也要被他说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