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三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三个小时后,牧夜琛的烧伤妆画好了。
跟昨天相比,今天的病情还恶化了。
应某男的要求,伤口上还流着脓。
牧夜琛拿着镜子照了又照,心想果然是花重金请来的化妆师,他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有点恶心。
“流羽,帮我换衣服。”
“三爷……”
流羽实在搞不懂牧夜琛究竟想干什么。
“您真的要离开医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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