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这个东西,越小的地方,越不被看重,过年的时候那些亲戚闲聊,无非就是一些‘不好找工作’‘画一张多少钱?’‘路边画画’之类的字眼。

        离家远点有时也是好事,就像那个去了人大的女孩。

        想到那个女孩儿,他扶扶眼镜,脸上带了点笑意,在操场的边缘坐着,篮球架下是奔跑的室友。

        有人说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你惊艳过我,以后再遇到更好的人都像你,可其他所有人都不如你。

        就像郭襄遇到杨过,惊艳了她的一生,往后走过千山万水,也忘不了风陵渡口的那一瞥。

        但他不后悔。

        微风吹过,阿庆对着画板在操场上仰望天空,笔帽无意识地戳着脸颊。

        纸上是一个绑着马尾的侧影,没有五官,只画着虚虚的线条。

        什么是喜欢呢?

        他也不知道。

        只觉得,有过那样一段美好的回忆,虽然没有结果,却异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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