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再生气气恼,也不该口不择言,说出那些糊涂话啊。”

        其实,魏长宇刚刚说完那句话,就有些后悔了。

        如今得到嬷嬷的提醒,他顺着台阶又溜下来了。

        “是,是我被气糊涂了,月千澜你看看你,你都把我气成什么样了。”魏长宇怒气冲冲的瞪着月千澜,把他的口不择言又怪到了月千澜的头上。

        月千澜暗声骂了一句蠢货。

        随即,她叹息一声说道:“魏公子,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故意栽赃陷害我吧?”

        魏长宇身子一颤,有些心虚的反驳:“你……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下毒害了我娘,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休想狡辩洗脱自己的罪名。茶是你亲手递的,我娘也确实是喝了茶,再无进食其他的食物,她就是喝了你递的茶,才会中毒的。”

        “是不是中毒,总得等大夫来了再说,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是给魏夫人下了什么毒。”月千澜也不急,反而悠闲自得寻了一个椅子,缓缓的坐下。

        随即她看向月晟丰,挑眉问道:“父亲,你刚刚是派了人喊大夫过来了吧?”

        月晟丰其实早就明白,如今他和月千澜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月千澜好,他就好,如果月千澜背上杀人的罪名,不但太子那里无法交差,恐怕皇上也会生剥了他。

        所以,他自然事事都要站在月千澜这边考量。

        月晟丰点头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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