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舅舅,你这赔礼太重了,我只是一个小丫头,实在无福消受啊。这些还是留给老夫人吧,我也用不了那么多……”

        沈岩做生意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一眼便看出这个丫头在佯装惶恐。

        虽然她面上全是惊惧不安,但她的眸子里却安静的可怕,甚至不起一丝波澜,他更看不到什么害怕忐忑不安的目光。

        沈岩有些胸闷,向来知道自己妹妹会演戏,却不想今日,他总算遇见了一个更厉害的。

        这个所谓的傻白甜月千澜,其实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吧?

        温柔怯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狡诈之心。

        “大小姐,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你不必觉得惶恐不安……”沈岩攥着拳头,忍着肉疼,还得装得温柔和善一些,来安慰这个佯装受了惊吓的小姑娘。

        憋屈,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是他最憋屈,最难堪的一天。

        这都什么事儿,人家不想要,他还得硬塞,而且得塞得开心,要知道这次送来了十箱珠宝,他可是出了一次大血,偏偏流着血还得给别人递刀子。

        “祖母,澜儿实在觉得惶恐,还请您替孙女做主……”月千澜可怜兮兮的看向老夫人,寻求老人家的帮助。

        其实,她哪是惶恐,眸底闪烁全是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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