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没人敢灌我酒,更没人敢闹洞房,你放心吧。”君墨渊低声一笑。
月千澜点头,是啊,太子啊,和别人不同,他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置一个人于死地。
谁会胆子大到来招惹太子啊,那简直是不想活了。
“来,我们喝合卺酒……”君墨渊松开了月千澜,缓缓起身到了桌边,拿了一壶酒过来。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月千澜,一杯自己端着。
他捏着杯子,笑得犹如一只千年狐狸似的,眼角眉梢皆是悦色。
两个人喝了合卺酒,君墨渊放下杯子,便凝视着她瞧。
月千澜偏过头,不想理他。
这男人,简直太黏人了。
“为何不看本太子?”他伸手捏着她的下颌,轻轻的挑了挑眉问。
月千澜无语至极,她打掉了他的手,捧着一杯热茶,坐到了屋内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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