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珽起了头,众人立时你一言我一语,只说男儿带吴钩上阵杀敌都是常事,小小马球而已,焉能怯场?吉相是宰辅之尊,挑中的贤婿定有过人之处,乔大人如此器宇轩昂,实在无需过谦。

        众人齐齐相劝,几乎是将乔怀远架在火上烤,就差赶鸭子上架了。

        乔怀远脸色泛白,拳头紧攥。

        他在京城也曾打过几场马球,但那只是相熟的同窗们游戏罢了,并没多少真功夫,连寻常的纨绔子弟都不如。

        而眼下,是在河东的演武场。

        那些将士都是真刀真枪杀过敌的,性情悍烈且训练有素,将马球场变成了杀伐场。听说从前演武时,一场马球打下来总能重伤好几个,不是头破血流就是骨断腿折,旁人也习以为常。

        他这点能耐,上了场不是等着挨打么?

        但如今情势相逼,谢珽麾下将士蓄意挑衅,他总不能落荒而逃。

        乔怀远推不过,只能勉为其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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