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过神时祝昇已经闻到消毒水味,祝闰带着祝昇到医院处理伤口,祝昇虽然嘴里嘟囔着说一点小伤来医院干嘛,却还是乖乖地跟着祝闰。

        不仔细看不知道,祝昇这次伤比以往都要严重,背上腿上肩膀上甚至屁股上都是乌紫的破皮的,祝闰罕见的皱了皱眉。

        祝昇被酒精擦过的伤口又疼又痒差点没忍住叫出声,看到祝闰的表情后马上就咽了回去,只是紧绷着嘴唇忍耐,慢慢的头上就冒出密密的汗。

        祝闰看在眼里,伸出手覆盖住祝昇攥紧的拳头,似安抚地轻轻拍了拍。祝昇便松开拳头用力抓紧祝闰的手,像是要把疼痛也转移似的传到祝闰手中。

        祝闰的心忽然晃了晃,想起祝昇还是婴儿时也是这么抓住他的手,手心滚烫炽热,烤熟他的肌肤,再过一会好像就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差不多处理好后,祝昇卸下力气松开祝闰的手,抬头笑着对他说“哥,我不疼了。”

        祝闰只看了一眼就别个了头,要是再慢一秒以祝昇的敏睿很快就能看透他眼中的情感。祝昇好奇地往这边瞅,不多时祝闰回头又是那个稳重自持的他。

        回家路上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大多数是祝昇在说,祝闰只是简单地回应。祝昇把打架的的全程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哥,没敢问刚才看到的场景,慢慢的又回到刚初的氛围。只是一路上祝闰一直抓着祝昇的手腕从没放开过。

        周围渐渐熟悉离家越来越近,入秋的夜晚不时吹来微凉的晚风,不比白天夏日滞留的闷燥,街边排排树迎着风沙沙作响,灯光射在路面上影影绰绰,树影婆娑。

        二人踩着树影一步步走,忽而一道急风吹来,卷的地面的落叶也翻滚了起来。祝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秒抓住的手腕就被带进祝闰衣服袋中。

        祝闰松开手腕,他的手不算暖和,指尖都是凉凉的,只有手心还带着暖意。祝昇整只手都被掌心包裹着,只觉得手掌像被火烧一样,火焰蔓延至手臂,顺着筋脉爬到心脏,那股热马上就要攀上两颊,祝昇回过神拍了拍脸。

        手心已经泌出来汗,打算抽回那只逐渐滚烫的手。只是那手却收不回,祝闰的手攥得更紧,不容他仓皇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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