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步伐轻盈的直奔饭堂而去,此时尚早,食堂的大师傅刚刚淘好了米,添加了水把锅加在了灶上,看着梅雨饿的两眼发直,大师傅啧啧两声,端出了昨天剩下的一盘馊头。

        梅雨两眼一亮,马上伸出了爪子却被大师傅在空中一下拍落呵斥道::“这还是凉的,吃不得。”

        话罢,大师傅又架起了一个锅,抓起手边的油杯,沸沸扬扬的往烧热了的锅里一倒,又手脚麻利的把一盘馊头都切成了一指厚的馊头片,梅雨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头垫在了手背上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油锅,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小时候经常吃到的油炸幔头片哦。

        片刻工夫,一盘炸的金黄的熳头片焦香四溢的出了锅,梅雨顾不得烫,马上伸手去抓却再次被拍了下来,她瘪着嘴巴,一脸抑郁地看向大师傅。

        人高马大的大师傅声音洪亮:“哈哈,别急。”

        话罢,他翻出了一罐白糖,舀出两勺倒在了馊头片上金黄色的馊头片搭配了雪白的白糖,煞是诱人。

        现在哪怕是一个型男在梅雨面前脱光了衣服,都没有这盘馊头片的诱惑大。

        这次梅雨很谨慎的没有伸出手,片刻之后大师傅果然递给她一双筷子,梅雨嘿嘿笑了两声握住筷子,夹起一片馊头片,狠狠一咬,酥软甜香,好吃。

        吃了两片,正觉得渴,大师傅哈哈一乐,从煮沸了的锅里舀出了一大碗米汤,放到了梅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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