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打量了番唐娜的身体,不由笑了,唐娜生的有些圆润,做这些动作确实难为她了。
再看看另外一边的汉默尔和费恩,兴致勃勃的练习着,不时发出喊杀声,男孩子对学习功夫,有一种天然的热忱。
梅雨转过头来,看着唐娜,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唐娜,这样,你只要把动作做出来,摆一摆花架子就好了。”
如果按照梅雨当年的学习标准,学到功夫的真谛,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崩想了,单说这下盘要稳,最少就要花三年去练习蹲马步。
最后要达成个什么效果呢,一个壮年男子拿着木棍,一棍扫来,用手肘去挡,身体可以整体后移,姿势却绝对不能散。
唐娜两只小眼睛睁得圆滚滚,一脸好奇:“AY,花架子是什么意思?比汉默尔和费恩他们练习的都要厉害吗?”
梅雨轻轻咳了一声,笑眯眯地回答道:“在中国话里,花通常用来形容漂亮的人或者事物,比如说,唐娜是花一样的少女。花架子,就是漂亮的架子。”
梅雨点到为止,至于和汉默尔以及费恩相比,则避而不答。
不知道祖师爷听了梅雨这一番诡辩会不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至少唐娜是被哄的心花怒放,连连拥抱梅雨,亲吻了她面颊两次:“AY,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你也是花一样的少女”
纵然梅雨再恬不知耻,这时候也不由的脸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