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争流在向烽眼里,是犯罪嫌疑人。

        叶争流被他拿眼睛一看,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无证小摊贩被城管追了三条街没收推车的恐惧来。

        干咳了一声,叶争流先和人家打了个招呼。

        “大师兄好。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我也只好躲一躲。我刚才留心着,没让他碰伤周围的百姓,就是这地面掀了……给执法队添麻烦了,是要罚款吗?”

        向烽的回应冷淡而简短。

        “我见着了。”

        他看见了叶争流闷头往城门外扎的模样。

        其实以她这个游龙般的身法,若是不管平民死伤,一味地往人堆里扎,多半能浑水摸鱼地逃走——当然,人群若是仓皇践踏起来,也势必闹出人命来。

        然而叶争流却没那么做。

        如果不是看在她这举动的份上,凭这两人胆敢在内城动手,向烽那一条枪钉穿的就不止是埋在地下的黑衣人,叶争流非和对方一起串成串不可。

        另一边,叶争流口上应承着“大师兄”,视线却不自觉地朝着地上那具尸体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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