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透过叶争流给慕摇光卖好,一路上还特意提醒她。

        “上斗场可不是你们小姑娘家扮家家酒,那是真要杀人的。你这场斗赛,不知慕公子会不会来?他要是来,你千万早点和他哭,好好地撒个娇。只要没上台,临时换人也来得及。可要是上了台,那就什么都晚了。”

        他这话说得,简直像是慕摇光会关心叶争流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比斗一样。

        狱卒的语气有鼻子有眼,叶争流却不敢肯定慕摇光会不会来。

        就算他真的会来,叶争流也不觉得这人会帮自己。

        上一次,慕摇光虽然用一等的矿石帮自己点了灵,但叶争流能体会到,他的举动更多地是出于“顺手而为的玩味”而不是“好心帮忙的善意”。

        当然,她不会傻到把这些话和狱卒说。

        让狱卒知道自己和慕摇光没有关系,对她毫无好处。县官不如现管,她还要扯着慕摇光这张虎皮做大旗呢。

        叶争流只是淡淡道:“用不着求慕公子,上个斗场而已。你可以猜猜,看我手上有几条人命?”

        ——反正活下来就是赢了,死了也不用考虑尴不尴尬的事,此时不装逼,还待何时再装?

        狱卒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叶争流这种美貌娇小的女孩竟然还会和人命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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