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叶争流放缓时间的一瞬间,对手的铠甲也同样地成了型。
五秒的黄金时间转瞬即过,时间流速重新恢复正常。
叶争流咬紧牙关,强行从沼泽般黏腻的吸力中拔出了自己的轻剑,自己则同步抽.身急退。
不是她不想在对方周边游走,静伺时机。只是这番动作倘若稍晚一步,她就要被整个儿卷进对方寸寸暴涨的护体淤泥里了。
叶争流可不像对方,能在自己制造的沼泽里依旧保持着呼吸的能力。
倘若淤泥盖住了她的口鼻,叶争流就只能活活窒息。
她闪电般蹬蹬倒退三步,只见沼泽男身周身的淤泥厚到几乎涨成了一个球状的满弧,紧接着又盛极而衰般缓缓消退。
在这片刻的空隙里,叶争流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下滴泥的长剑。
她的轻剑上,只有剑尖还带着一丝淡红的血线。
显然刚刚那一剑不是没有刺中对手,只是比起对方的防御来,她还是慢了一拍。
错过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实在令人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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