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久，顾琛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带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苦涩和自嘲。
苏芷卿咬唇，想说什么最终咽了下去。
两人再无交流。
一路沉默到家，苏芷卿拿衣服洗澡，顾琛进书房，两人极有默契的没去打扰对方，但心底，皆是一片苦涩，比吃了黄连还要难受。
顾琛呆坐了很久，望着手机里发来的助理关于明天航班的提醒，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联系g市的周总，告诉他明天我亲自过去，然后改订明天一早的机票。”
“顾总您不是……”助理愣了愣，然而很快反应了过来，“好的顾总，我这就去办。”
“嗯。”挂了电话，顾琛身体无力靠在椅子上。
没多久，助理就把重新安排好的行程发到了他手机上。
顾琛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没有动，直到指针指到了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澡。
回了卧室，床上的人已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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