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挣扎两下,裴昭手臂收得更紧,她索性放弃。

        “臣妾若不曾受委屈,又怎会无故欺负她?都欺负到臣妾头上来了,难道臣妾要忍气吞声吗?”

        裴昭在她身后笑了两声:“所以她是叫你受了什么委屈?”

        “陛下这般盘问臣妾,莫不是认为臣妾在撒谎?”宋棠说,“臣妾可不是那等子没事找事的人。陛下不能因为如今不疼臣妾了,便这样不管不顾的污蔑臣妾。”

        这样听来,又像是在撒娇。

        裴昭心觉好笑,顺着宋棠的话问:“朕何时不疼你了?又何时污蔑你了?”

        “陛下自然是不曾听说,可宫里私底下早已经传遍了。”宋棠声音低下去一点,“他们都说,陛下如今宠爱的人乃是徐美人,徐美人又与臣妾有些相像,可见臣妾被陛下忘在脑后,已不再如从前。只是这些风言风语,臣妾忍下便也过去了。陛下却从来不晓得,徐美人有多过分,连近来进贡的东西,她全都要头一份。”

        “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何曾把臣妾和贤妃姐姐放在眼里?”

        “陛下不疼臣妾是一回事,但欺负臣妾,臣妾无法忍气吞声是另一回事。”

        “我便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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