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叫人欺负了?是被人打了?”

        怜春被问得啜泣出声:“主子,都是奴婢没用,可那人也实在蛮不讲理,明明她撞的奴婢,才叫玫瑰卤撒了,却说是奴婢的过错。奴婢气不过同她理论两句,谁知她竟敢动手打人。”

        沈清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她问怜春:“你动手了吗?”怜春摇头,她继续问,“何处当差的宫人?”

        “奴婢瞧着她是尚食局的一个小宫女。”

        怜春小声道,“但奴婢没有什么……主子万万冷静。”

        沈清漪却没有理会怜春的劝诫而是说:“一个尚食局的小宫女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谁知他们往后还要做出什么事?你占理,我便必帮你讨一个公道,总不能叫人以为连宫女都可以随便欺负我。”

        旁人眼中,她在后宫确实没有地位可言。

        但连尚食局的小宫女都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的大宫女,实在太过可笑了些。

        沈清漪从芙蓉阁出来,直奔尚食局,却没有寻见怜春说的那个宫人。

        后来路过一处小花园的时候,怜春瞧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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