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她内心无法控制的升腾起欢喜情绪却又仍有酸涩。

        既然喜欢她、心都在她身上,为何那一日不理解她呢?

        这个问题折磨她许多天,她寻不到答案。

        “昭哥哥……”

        沈清漪喊裴昭一声,再张嘴下一句话却说不出口。

        裴昭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那天,徐悦然让你受委屈了是不是?”

        “她是母后塞过来的人,朕哪怕不喜欢她也须得给母后面子,待她客气。”

        “清漪,朕觉得很抱歉。”

        “总是因为朕,让你不好过,让你委屈了。”

        裴昭语气诚恳说着这些,沈清漪如之前一次又一次那般,无法继续有情绪。她咬一咬唇,说:“那日在御花园,我之所以会跳进湖中,昭哥哥,其实是因为我们那个定情信物的镯子掉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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