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月在洗手间待了接近十分钟,胃里实在难受,每次用这种类似自虐的方式惩罚完自己后,通常她都会信誓旦旦的说,下次再也不这样干了,可若真的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她下意识想做的还是这样,像是已经形成了记忆,*刻在了记忆和肌肉里。

        吐完后,她的确因此舒畅了很多。

        没急着出去,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给自己刷了三次牙,又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扎了个低马尾后才别别扭扭的走了出去。

        她一直挺想在修泽面前保持好形象的。

        她也有女孩子的虚荣心。

        以前的想法是,自己在他面前出了那么多次糗,自己一定要一雪前耻,现在就简单多了,没那么丢人就行,反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看过了。

        她到客厅时,修泽正拿着他买好的药,从铝箔里扣出一粒,递给了温西月,“吃吃这个,促进消化的。”

        温西月捻着塞到嘴里,一仰头直接吞了下去。

        连修泽递过来的水都没用到。

        她坐到修泽旁边,膝盖挨着他的。

        过去的三个多小时内,她得承认自己一直都是在自己的情绪里起伏,现在冷静下来,也的确感觉到自己的做法存在很多不近人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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