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乐亿扯了扯唇,颇为不屑,“他们算哪门子的兄妹,不同父不同母又不同姓,也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唇角的弧度讽刺意味更是明显,“我爸他们在许叔收养泽哥的时候,就经常说既然要养就要姓许,不然养不熟,许叔说麻烦,就没强迫改,其实哪里是麻烦,不就是为现在打算么?”

        “越越姐和泽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在泽哥没出门留学前,两人整体腻在一块儿,我们那会儿就开玩笑说你两以后不结婚就说不过去.......”

        “咦......”郑乐亿忽然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姐姐,我才发现你和我越越姐名字里都带着月诶?”

        温西月白皙的脸上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下。

        郑乐亿没把这个发现当回事,还在为温西月的冥顽不灵感到头疼,“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有心插足我越越姐和泽哥的感情,两人异国嘛,有时候觉得寂寞也是难免的,可你得长点心呀,别到时候越陷越深,你难过到无法自拔,结果人转头就娇妻在怀呢.......”

        “郑乐亿!!”

        一道熟悉的声音插.入,让原本来游刃有余的郑乐亿脸色一凛,挺直的背脊瞬间一塌。

        他望着朝他们走来的修泽,眼皮耷拉下去,再无刚刚在温西月面前的眉飞色舞。

        修泽看到他的一刹就眉心紧皱,尤其是看到他对面的人是温西月后,收起的尖刺瞬间张开。

        这个人曾经意图对温西月不轨,即便是未遂,在他这也记下了不好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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