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泽开车较赵墨白要狂野很多,这一带在修路,路坑坑洼洼的,开过去没少颠簸。
“修总,你回国了怎么也没听你提啊?”温西月问这话时,眼睛是闪烁的。
修泽目视前方,语气欠欠地,“我的行程,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温西月:“……”
看修泽似乎依旧沉溺在她有心接近的脑补中无法自拔,她也就不想浪费唇舌了,反而如他愿,支起了他给自己按好的人设中,“那不也有消息滞后的时候吗?”
“该换一个探子了。”
温西月不急不慢地说,“经费有限。”
修泽看了她一眼,“刚刚那个赵墨白是谁?你的新目标?”
温西月也是习惯了他的讽刺,“之前的一个采访对象,对了,他也住在金顶廊桥,你们应该算是邻居。”
“你现在的工作还包括和采访对象吃饭?”
“不是,”温西月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误会了,“就之前采访过他,一来二去就有点联系,刚刚只是单纯的以朋友的关系出来吃顿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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