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了什么办法?”

        沈时节面上一派怡然自得,“也没做什么,就是经身边人之口,让他知道了我父亲的名字。”

        修泽听后无奈地笑笑。

        如果只是比出生,那他的的确确是不如沈时节,或许再爬个几辈子,都比不上。

        沈时节:“吴盛年这个人呢,本质上还是看人下碟的,你给的方案很好,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他拖着不点头,也不是要看你能给出怎样的诚意,只是很单纯的觉得你们的合作只在这块地上,对他们来说并有更长远的意义,可我父亲不同。”

        修泽被沈时节这么上了一课,有点明白,他和沈时节在吴盛年那里的差别无非就是一个是暂时利益,一个是长远利益。

        “谢了。”他扬了扬手中的合同。

        生来如此,无法改变,他也不会在这种事上钻牛角尖。

        沈时节沉沉看了他一眼,收敛笑意,“明天我给你改了行程,你替我去一趟加拿大。”

        修泽眉梢一抬,“先斩后奏?”

        沈时节和他讲道理,“我替你跑这一趟,你去替我走一遭,很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