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有任何需求直接告诉我。”
“好。”温西月目送着修泽离开病房,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上后,整个人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了下去。
她把脸埋在雪白的枕头里。
那种恐慌几近有点恶心的情绪,在寂静的房间迅速地发酵,不敢想象如果昨晚修泽没有找到自己,或者晚来了一会儿,在自己身上会发生怎样不好的事情。
想到这,她的手不自觉地揪住自己的领口,越来越紧,几乎是卡着脖子的,不透缝隙。
只有这样才能给她无上的安全感。
一闭上眼还能想起那四个人,见到自己落单时那种不加掩饰的狂喜的模样,还有脱自己衣服时发出的猥琐笑声。
有时越想忘记,那种记忆反倒越加深刻。
她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慢慢地蜷缩起身体。
……
赵允思和朱深来的医院的时候看到温西月躺在病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神充满警惕,他们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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