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嘴叭叭叭的没完没了,“不过像你们这种大人物有几段婚史也挺正常的,你千万不要有这种以后反正会离婚,还不如不结婚的想法,人生苦短,还是要及时行乐……”
修泽听后悄无声息地笑了下。
明明她把什么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还搁这装。
沉默了几秒,他把掌心收拢。
温西月叹息地啊了声,“修总,我还没看完呢?”
修泽轻嗤一声,“你看的不准,上次有个大师说感*情线被掌纹所挡,所以我一生孤苦,注定会孤独终老。”
温西月:“……”
这大师是个狠人。
她心虚地垂下眼,她哪里会看相,不过是想气气他而已,易经是大学时候看了一点,早忘的干干净净了。
人事业摆在那,怎么乱编乱造都不能让人信服,在生命线上做文章,也怕当场被对方打死,唯有感情这一方面,可以怎么惨怎样说。
不过现在看来,他倒也不介意感情不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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