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这趟差温西月出的急,衣服带的也不多,也是需要一直出外场跑新闻,她带的衣服都是以方便舒适为主的,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件能见人的衣服。

        她长叹了一声气。

        折腾了一番,等她出门的时候她也只是比平时多涂了个口红而已。

        古城的壘山是远近闻名的佛教圣地,每逢初一、十五香客络绎不绝,不过今天似乎是因为吴盛年的到来,这里有限制游客,所以人并不是很多。

        温西月早早到了山脚下,她以为她是唯一受邀的新闻记者,结果是她天真了,她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脖子上挂了记者证的同行们,他们三两聊天,有的已经开始交换联系方式,置换资源。

        不知为什么,温西月就觉得烦躁,有种期许被辜负的失落。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还有修泽。

        他知道这次来古城见吴盛年的并不只他们许氏一家,他得以见到吴盛年给了他很大的错觉,所以当他接到吴盛年助理电话时,他以为在吴盛年那,他是特殊的,结果到了现场才知道,他不过是吴盛年雨露均沾之下,若有若无的那个。

        不过在隐藏情绪方面,他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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