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中途,有个电话插了进来。
即便工作上的事说到了关键部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给掐掉了。
他喊越越。
她以为他在喊自己,还想着今天他怎么不走高冷路子了。
她压着内心的欣喜小小地应了声,才发现和他打电话的人也叫越越,他并不是在喊自己。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他和对面的越越打电话的路途中,她一直盯着修泽看。
直到结束这通电话,修泽都没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女孩的看了她一路。
那样的修泽是温西月从来没见到过的。
他多数时候以高高在上、冷漠示人,偶尔露出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一面。
可就在和刚才,他全程带笑,身上半点冷冽都看不到,轻言轻语,好像说重了一点,就会惊扰到那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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