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月没有心情去辨别他话里的真假,又给人说了写了声谢谢才回家。

        当晚她罕见地再次失眠,躺在床上,在黑暗静谧的房间里,所有的恐惧都不复存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明天会不会来接自己。

        自己明天可以见到他吗?

        人类真是个矛盾体,他来时,你嫌弃他的出现给你的生活带来困扰,给工作带来了不便,可一旦这种长久的习惯被打破,心里又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一块,拿什么去填补都全不了那块缝隙。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修泽只是用了一个多星期就给她养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

        会以为自己每天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卸掉一天的疲惫,无论到多晚,都会有个人在那等自己,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

        这种怅然若失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原以为昨天只是因为她加班到*太晚,修泽协调不开时间,才临时让杨明过来,随后的几天杨明的接连出现一下子就颠覆了她安慰自己的话。

        他可能会忙一两天,但总不至于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开吧。

        她已经把修泽拉黑了,每天的打卡随之中断,她也找不到强大的理由去打电话问他,为什么只是持续了一个星期。

        有时她会有种错觉,会觉那一个星期是她臆想出来的,完全没有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