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他身上的温西月,手心着力,慢慢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浅浅的吐了口气。
“修总,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在我家?不是说吃完了面就要走的吗?”修泽也半坐在床上,靠着床头,闲散自若地问。
他的病态被那盏发出橘黄色光线的台灯全部遮掩住。
整个人的状态是慵懒的。
就像是在自己最得心应手的领域,一切都掌控之中。
“是这样的,我本来是要走的,但我怕你睡到一半想喝水,就给你接了一杯水搁这儿了。”说完,温西月看向床头柜上的水。
因为有物证,她说的底气十足。
修泽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的确是有一杯水放在那。
心下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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