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我车干嘛?”
温西月:“......”
“那不是和你解释嘛。”
修泽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说,“嗯,我知道了,你是被迫的,你是受害者,你有自己的不得已,这些都不是你真心想做的,是这样吗?”
明明是这样,可被他用这种不耐烦地语气说出来,怎么听着哪里都不对味呢。
而且他这种态度也让温西月瞬间丧失了倾诉欲,有点躺平任嘲的意思。
温西月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睫垂下,情绪不高地嘟囔着,“本来就是那样啊。”
修泽心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下,语气跟着软了一点,“行,那请问你去哪?总不能一直在这干坐着吧?”
温西月再次被眼前的人震撼到了,“修总,你都发烧了还开车?”
修泽一字一顿道:“我是发烧,不是失明。”
温西月噎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