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月很重的抿了下唇,内心纠结了须臾,郑重说,“我觉得吴老先生您这样说一个人不太好,而且您还是长辈。”

        吴盛年往椅子上一靠,眼睛眯了眯,“哦,愿闻其详!”

        温西月双手交叠搁在腹部的位置,整个人的姿态给人的感觉是恭敬的,可坦荡不回避的眼神又带着一些挑衅,“我认识你口中那位满嘴铜臭味的修先生,有缘见过他几次,说不上了解,但至少从我接触的几次了来看,他是个正直富有爱心的人。”

        虽然某些时候,他记仇还小气,嘴上爱揶揄人。

        但他可以救素未蒙面的自己,还不止一次。

        在她每每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一次是袖手旁观的。

        她觉得不是因为自己有多特殊,纯粹是他教养使然,就算他面对的是张西月,李西月,他也一样会那样做。

        一个人从小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都会体现在他的一言一行上。

        温西月又说,“而且,管理了一家上市公司,把利益挂在嘴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吗?”

        吴盛年被一个晚辈这样教育了几句,非但没恼,反而乐了,“你说的没错,作为管理者嘴上一直说钱,是正常的,只是我不喜欢而已,至于你说的那位正直且富有爱心的修先生……”

        “的确是我一家之言了,我了解他的父亲,自然而然把他也想成那种人,是我不对,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况且这位还不是亲生的呢,这错我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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