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一边烧烤一边畅谈未来的规划,说在兴头上,就被一道极其刺耳的轮胎抓地的声音给打断,紧接着他们就听到巨大的碰撞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两辆价值不菲的跑车侧翻在路上,车胎还在转动,还冒着烟。

        毕竟都是学新闻的,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救人。”

        几个男生扒拉着把车里的两个人给拽了出来,拖到安全地带,温西月抱着准备好的小急救箱在两个伤者之间徘徊了下,最终选择了伤重的那个,那人就是郑乐亿。

        因为怕伤到筋骨,温西月没怎么动他,只是简单地酒精处理了下出血口,再用纱布包扎下,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然后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可就处理的那么几分钟,昏迷的郑乐亿睁开了眼,看到了离他很近、神情认真正用棉签处理伤口的温西月,用他的话说,看到温西月的瞬间,觉她身后开了一朵白莲花,原本濒死的他重新活了过来,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后来痊愈的他就常常以要报恩的名义,黏着温西月。

        他这个人过滤能力特别强,任何恶意的、不屑的、冷漠的眼神都能视而不见,直白的、不留情面的、拒绝的话也都能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所以,即便温西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无数遍,他都觉得那只是个考验。

        手下一滑,温西月的下巴差点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揉了揉脸,然后又拍了拍,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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