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月猛地摇了摇头,制止脑海里疯狂地走戏。

        她、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车上范姐说饿,正好看到了一家面包店,于是把车停到了路边。

        三人买好了要吃的东西,在店里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出于职业习惯,温西月很喜欢观察人,即使是吃东西,也没有停止这种爱好,她觉得芸芸众生每个人身上肯定有一段特别了不起的故事。

        上午这个哭笑不得的采访给范姐的冲击挺大的,她喝着豆浆*的间隙对老实人这事,延伸出了一些别的看法,“你们不觉这个社会很好玩吗?上了年纪的过分天真,等着被馅饼砸,年轻一点倒是务实,可有时路子走得又有点歪。”

        朱深笑了笑,“你不会是在内涵我吧?”

        “哪说你了,你看你三点钟方向走来的那一对男女,你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朱深蹙眉猜道,“挽着手,应该是很亲热的关系,不是亲人就是恋人,不过看年纪,那个女人似乎要比旁边的男人要大十几岁,母子的话这年龄差有点说不过去,那姐弟?”

        范姐笑,“你二三十岁了和姐姐逛街会手挽手?”

        朱深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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