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世的时候,温西月才六岁,还没有很深的记忆,外婆理所应当的认为,温西月可以对她做到感同身受,所以,不会对他的死亡做出任何祭奠。

        可不是这样的。

        温西月只要一想到,曾经在这个世界有个人那么爱自己,而自己因为年幼无知,就觉得难过。

        这么久了,大家似乎都已经忘了他,但温西月不想忘记,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缅怀这个最爱自己的男人。

        温西月觉得鼻腔很酸,喉咙也在发紧,呼吸不了,就在她的眼泪终于要抵抗不住,冲出眼眶的时候,一只手很轻地在自己肩上拍了拍。

        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个动作给了她极其大的安抚。

        没多想,她以为是陈可悦到了,头也没抬,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宣泄点。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一个人的时候明明什么都可以自己扛,却在有了可以信任的同伴的时候,坚固如同铜墙壁垒的心房也会被慢慢削弱。

        她抱着陈可悦无声地流着眼泪。

        手也随着情绪得波动在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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