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弄到手,玩起来一定特别有意思。

        “在酒吧喝酒呢,一般分两种人,一种呢是借酒浇愁,另外一种寻开心,不知道你喝的是哪种酒?”

        温西月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暗红的液体残存在唇角处。

        “肯定是借酒消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就好了,掖在心里会让你更难过。”

        男人穷追不舍,“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巧,我比你年长那么几岁,或许你说出来,我可以帮帮你呢。”

        始终得不到回应,男人换了种思路,他朝调酒师要了一杯红红绿绿的酒,推到温西月面前,“这世间上的难事,没什么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来,我请你。”

        温西月只想在这个喧闹的地方待到十二点,让嘈杂的声音填满自己空空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在她耳边叨叨个没完。

        她很烦。

        说话来的话自然带着一丝脾气,“你上辈子是酒罐子吗?怎么这么喜欢请人喝酒?”

        男人微楞后,厚颜无耻地*纠正道,“我只喜欢和美女喝。”

        “抱歉,我不爱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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