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用酒精稍微麻痹一下自己也不错?

        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温西月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心脏也因为过于欢快的节奏跳的有点快。

        等自己的耳膜适应后,她才往里走,目标明确地坐到了吧台椅上,和服务生要了杯酒精浓度不高的酒。

        温西月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信心的,上次纯属是个意外,因为郑乐亿的从天而降,她现在怀疑,那天是不是有人有预谋地在她的酒里动了些手脚。

        不然不可能让她那么轻而易举地喝趴下,还断片了。

        她托着腮,自饮自酌,眼底情绪淡漠。

        也表现的对周遭的一切没有兴趣。

        酒吧里的人来来回回地在游荡,欢笑声此起彼伏,只有她独坐在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就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过来喝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的那张椅子坐过来一个男人。

        过于浓烈的香水味让温西月抬眸看了看。

        一个陌生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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