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给你们看一下。”荣狄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拉着他来到一口棺材前,在这个地中海大叔惊叹不已的视线下荣狄一脚踢飞了棺材板,那棺材板足足飞出了好几米,随着“轰”的一声,落入水中。
地中海被荣狄的怪力吓到的同时又摆出了臭架子:“你干嘛?那可是文物啊!”
“你好好看着棺材里的东西!”荣狄的话声音不大,但似乎有什么魔力一样镇住了地中海,后者忽然之间有些后怕。
趟在棺材里面的是一个西欧的女人,她的脸有着手术缝合线,脖子上还有着明显不属于她皮肤的布丁,但她没有发臭,像是睡着了一样。这位睡美人穿着下葬时的丧服,让人感到害怕的同时又给人一种无法说明的亵渎之感。
荣狄将地中海的手对着女人的脸,后者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说道:“喂,你要干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荣狄的小纸人一闪而过,他的手便多了一道口子,鲜血留了出来,滴在了女人的嘴唇上。
“喂,你你……”地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瞪着荣狄。
这时候荣狄放过开了他的手,同时示意所有人后退,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也多少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那可是文物,沾了血可怎么……”地中海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了,“我的天呐……”
文物局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胆小点的女性职员还摔倒在地上。理由很简单——那棺材里的女人坐起来了,那如同死鱼眼般毫无生机的眼睛正朝着地中海看了过来。
和文物局的人表现不同的是警察们都围过来,并握紧了手上的武器。小警察问:“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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