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是这样讲,教我要好生学着,可是……我娘跟淑娘娘不一样。”小承乾说到此处,不由微微蹙额。
“如何不一样?”
“我若受了伤,我娘只会教训我说——咳咳……”小承乾清了清嗓,学着皇后庄肃的口吻道,“汝若举止安徐稳当,何至于此?”
我轻轻一笑,他又道:
“我被师傅责了手板,不待我回去遮掩,女史就先一步告诉我娘了,我娘还要说‘打得好’。”
我又笑问:
“那淑娘娘呢?”
“淑娘娘……淑娘娘很温柔的,二哥说小时候受了伤,淑娘娘都会抚着伤处问他痛不痛,还会偷偷掉眼泪,我听见爹爹抱怨说,淑娘娘把二哥养得太娇气了……”
我又想起小时候将承泽当女孩子扮着玩儿的旧事了,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淑妃母子,承乾大抵以为我不高兴,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从小杌上起身跪下道:
“承乾知错,不该私下议论长辈是非,姑姑不要生气,请姑姑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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