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皇帝的尊严都弃之不顾,开始不停地咒骂起来。

        对于熙和帝这样好面子的人来说,当着自己妃子与儿子的面先是毁容、再被迫下旨逊位,个中滋味,当真比死了还要难受。

        郁愤之情宣泄不能,他失去了冷静,只好用咒骂平复心情。

        旁边的太后目睹了全过程,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禁军……当真有这这些人一般勇武不凡、令行禁止么?秋狩时围在她宫殿旁的,可不是这般模样啊。再说,禁军首领是皇帝的人,再如何也对他有一份敬畏之心,可不会像今天一样,说砍就砍。

        还有这方大人,拿到了传位的圣旨,眼中竟是清明一片,丝毫没有从龙之功大成的喜悦之情。

        这样的人,既能调动五百人的军队往来宫中于无形,又心性坚定,怎么会与薛元清那样的脓包厮混于一处?

        莫非这人,是要把薛元清当成傀儡,自己单干么?

        太后直觉,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那厢,薛元清丝毫没有察觉,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玉玺,在它盖上圣旨的那一刻,发出得意的大笑。

        宫妃们露出不忍直视的神色——真是不可置信,陛下竟然败在了这种货色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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