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虞莞突然想起,两人聚在小花厅本是为了商量封王之事。为何一道旨意传来,话题竟越来越远了?
是啊,要封王了。
想起这件事虞莞就心中憋闷不已。纵使柳舒圆被休弃了又如何?真正的祸首好端端的,没受到一点惩罚,甚至还被皇帝提前许以王位安抚了。
但是在旁观者眼里,只会同情堂堂皇子遇人不淑,新婚一年陡然失去妻子,受害者意味十足。甚至他新空出来的正妻位置,也成了吸引大臣嫁女投靠的巨大砝码。
薛晏清察觉虞莞的气势陡然一变,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手,对她微微一笑。
这让打好腹稿,正准备出言安慰他的虞莞一噎。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薛晏清微妙地安抚了。
“夫人不必担忧,我自有计较。”
他那个当皇帝的父亲,只要从不向他奢望,就不会失望。至于薛元清的债,他会一笔一笔,亲自索要回来。
虞莞望着薛晏清冰雪般透亮而坚毅的眸子,心中郁气一扫,也跟着勾起朱唇。
没错,她与薛元清的债,也当亲自索要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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