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顾熙和帝难看之极的脸色,大步走出了正殿。

        熙和帝兀自站起身来,本想喝住擅自离开的薛晏清,却张不开口。

        他看着薛晏清颀长挺拔,巍巍如松的身影渐渐远去,凝成近乎看不见的一点。

        子嗣们如何相争是他们之间的事。倘若儿子跟自己离了心……那就不是儿子,而是弃子。

        薛晏清从正殿出来之时,恰巧看见有人匆匆而出,跑向东侧殿的方向。

        想来是报信之人。

        他眼中的讥诮几乎要凝成实质——若是他站在薛元清的位置,做了就是做了。等到事情败露时定然不惧诘问。哪像这个兄长,设计时放开手脚,败露之际却畏畏缩缩。紧盯着他的动静,却不敢真正坦荡地承认。

        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德性。

        只有一路走向西侧殿时,他眼中漾起了星点的暖意。

        “你是说,你从小就为殿下做事,眉烟阁也是他名下的铺子?”虞莞重复了一遍。

        白芍乖巧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