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地抿了口茶,虞莞认命般地拿起册子来,准备给虞芝兰划些添妆。

        这已是几件事中最清省的一件。

        长信宫中所有贵重器物都被登记在册,取用皆需笔录,务必有据可依。虞莞葱白的手指一路划过那长长的单子,竟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无他,长信宫实在太富了些。

        不说许夫人的身家与她那数十抬嫁妆,单说薛晏清自己的赏赐,几乎从皇帝私库中原样不动地抬进了长信宫的库房中。

        比上辈子薛元清那点身价多了一倍有余。

        虞莞随意点了几样花瓶、绸缎,都是清贵的好物。至于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

        虽说刚闹事就出嫁,其中必有蹊跷,但是虞莞懒得细问个中因果。虞芝兰从未视她如姐,这些东西不过是全一分面子情。

        点过了添妆,虞莞就把这桩事彻底抛到脑后。

        柳舒圆的帖子可接可不接,眼下,迫在眉睫的是另一桩事。

        书房中,白芍换上宫女打扮,肃穆地给薛晏清行了一礼:“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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