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广阳宫就有暗钉六人,其中三人因谣言一事由暗转明。

        虞莞面露复杂之色。她转头问白茱道:“你们殿下就这般信任于我么?这些东西也敢轻易假手于我。”

        白茱憨厚一笑:“您与殿下夫妻敌体,殿下自然如信任自己般信任于您。”

        虞莞突然感到手上的册子也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薛晏清果然气魄惊人。也罢,他既托付了信任,自己也当好好打理中馈,才能聊以回报。

        她心中打定主意,问道:“近来可有什么大事亟待处理的?”

        “有三件事需要您出面。”白茱用手指比划着。

        “第一桩是虞二小姐即将出嫁,虞侍郎来信说请您赐几件东西给她,好添添喜气。第二桩是皇长子妃那处递了帖子说欲邀您想喝茶,说要道歉认错。第三桩,也是最紧要的,今上诞辰在即,按理说殿下与您都要献礼,这事还未拿定章程,不如与殿下商量着些?”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来。虞莞安慰自己。

        饶是如此,在她听到诸多琐事一股脑地砸来时,心中悔意仍是铺天盖地。

        要是没向白茱提什么宫权就好了,唉。她好像已经看到了秋千架下捧书细读的时光倏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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