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示威,何至于一言不发就溜走?若是示好,怎么被两句冷语一激就受了天大委屈般?

        按理说,柳舒圆上辈子在她死时依旧待字闺中,柳家从未明面上卷入过夺嫡漩涡,一向明哲保身。怎么这辈子一成了皇子岳家反而转了性儿,凡事都要处处争先呢?

        虞莞总觉得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兀君打了个千儿之后告了退,一时雅间中只有小火慢炖,汤泡咕嘟之声。

        “用膳罢。”薛晏清道。

        他瞧着虞莞满面疑窦,姣好脸庞上洋溢着不知世事的天真,心中微微叹气。

        若是她听到了柳家散播的那些谣言……

        虞芝兰入宫撒泼一事,终究是自己对她不起。无论她与虞府有何龃龉,外人看上去俱是一体。自己把虞芝兰按宫规处置了,旁的人只会以为是他拂了妻子的脸面,从而看轻了她。

        只能用出宫聊以补偿她。

        想到躲在暗处散播谣言之人,薛晏清顷刻冷凝了眸子。

        他会在这些人付诸行动之前,先抹掉他们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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