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
他盯着谢冷雨眼睛深处。“为昨天那女的?”
“想多了。”谢冷雨侧过脸,下颌骨锋锐。“人都为了自己。”
“认真的?”
他喉咙里滚出:嗯。
霍清向他走近,脚步踩得心事重重:“事实是死的,就是和一个女的亲密。只有感觉是活的,可以享受、快活,也可以耻辱、恶心。痛不痛苦,是看你怎么解释它。”
酒吧新一轮嗨乐跳起,如滔天暴雨,滂滂沛沛扑来。
他自嘲:“我个残废还有别的痛苦?”
晚上十一点,谢冷雨抽着烟,出酒吧门。
他抬眼,夏月站在门外不远,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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