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沉七獭去洗她一张哭花了的猫脸,薛济然跟着她去,又抽洗脸巾递给了她。沉七獭看看薛济然,又想起她已经亲口跟窦之元说她原谅他了,一下又委屈得要掉眼泪。

        “要不咱把窦老师叫回来呢?他坐高铁回来的话估计也快,你当他面哭,让他也心疼心疼,别折磨我一个人。”

        沉七獭憋住了,吸吸鼻子,红着眼睛问薛济然,“我为什么不是你女儿呢?我家里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

        “做我女儿可不好,我很严格的。不漂亮的,不机灵的,我都不喜欢,都会被我发配到国外上学的,留不在我身边。”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却把沉七獭揽到怀里去了,轻轻拍她后背。

        沉七獭在他怀里默默地想,人生该交的学费真是一分都差不了。

        早慧的果子最晚熟。

        沉七獭立志减肥,原本就挺瘦的一个人立志要变成人干。买了一箱鸡胸肉,上午下单下午到,吃到第一口就觉得自己中毒了,立刻吃了一袋奥利奥解毒,勉强才撑了过来。

        薛济然听闻此事,觉得沉七獭的精神状态相当抽象。

        他晚上有局,原本没想带着沉七獭去,车开了一半又改了主意,接她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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